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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手CEO:赢奖杯是主业,但和球迷“搞关系”也不能落下

  阿森纳CEO理查德-加利克最近跟Men in Blazers聊了不少,从夺冠后的目标、俱乐部的未来规划、转会操作,到阿尔特塔和克伦克,话题挺杂。这篇是专访的上半段。

  说起来,俱乐部的野心从来就没丢过。我们一直想爬回山顶,重新捧起那些有分量的奖杯。我刚来那会儿,阿森纳连欧战都没得踢,第一件事就是杀回欧冠——这事咱办成了。之后步子越迈越大,进程比预想的快得多,居然提前就闯进了冠军争夺战。

  现在冠军到手了,走到这一步,谁不想继续往前冲?多拿几个,拿更多。俱乐部骨子里就有这股劲儿。

  夺冠那段时间,我们确实好好享受了一把,那股喜悦谁都看得出来。球员们真正捧杯的那一刻,后来的举杯仪式,还有北伦敦的夺冠游行——那场面,真叫一个不可思议。你在世界各地都能看到类似的场景。但我们心里门儿清:事情还没完呢。

  没错,是复数,不是单数。

  对我来说,CEO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创造一个能让大家赢球、能成功的大环境。足球层面当然要管,商业层面也不能落下,还有球迷,还有俱乐部员工。我得把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,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属于一个比个人更大的整体,都能出把力,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价值。

  同时,我也希望每个人早上来上班的时候,心里清楚自己该干嘛,想干嘛,应该干嘛。

  我跟员工们说过,今年这次夺冠,每一个人都出了力。当这种事发生的时候,你会觉得自己属于一个特别牛掰的集体。

  所以,一家足球俱乐部的CEO说到底,就是围绕一个共同目标把所有人团结起来,创造一个能赢的环境。

  你刚才把我那点经历差不多都概括了。我一开始是当律师的,最早干的活儿跟足球、体育压根不沾边。后来碰上了人生轨迹突然拐弯的时刻——当时我正巧给一家足球俱乐部做法律服务,就是普利茅斯。赛季快结束那会儿,他们跟西布朗踢了一场。有个叫达伦·托马斯的阿森纳旧将,犯规吃红牌下场,然后在球场上引发了一场大混战,双方打成一团。我代表普利茅斯,对面有个叫达伦·伊尔斯的人,你可能也听说过。

  他当时刚在西布朗工作,做他们的法务主管和法律顾问。后来达伦要走,去热刺,西布朗就开始招一名律师兼俱乐部秘书。我就跟达伦聊了这个职位,当时西布朗主席杰里米·皮斯也在场。条件嘛,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:我有法律背景,也懂足球,而且住的地方离西布朗训练基地才五分钟。他们就对我说:“你干嘛不来试试?”

  之后我经历了六轮面试,最后拿到了这份工作。我得做个决定:是继续当律师在私人执业领域混,还是迈出这一步,进西布朗。然后,我们第一场客场比赛就是对切尔西,输了0比6。

  话说回来,最核心的一点:我们是一家足球俱乐部。我们的工作就是赢重要奖杯,这是一家足球俱乐部最根本的东西。但就像我刚说的,我们希望以财务可持续的方式做到这一点。这意味着得提高收入,就得关注商业合作、场馆、零售业务,所有这些。

  与此同时,我们也希望成为一家能和球迷一起赢球的俱乐部。我们一直在往这个方向走,现在我觉得已经处在一个挺好的位置了。我们做了很多工作来加强和球迷的联系——不只是从看球这个单纯的角度,还包括文化层面的联系,真正扎进社区里。我们的社区基础非常扎实,还有一个特别棒的基金会。他们不光在北伦敦干活,也覆盖英国其他地区,甚至世界各地。

  可能有些观众看过他们搞的项目,比如我们的基金会在约旦扎塔里难民营做的工作。我们真正想打造的,是一家不断赢球的俱乐部,建立一种胜利文化,同时打造一个能共同成功的社区。所有在阿森纳上班的人都知道,如果这些方面都搞定了,俱乐部最终肯定能成。

  说到转会,我们一般提前为夏季做计划,研究球队需要引进谁,又有谁可能走人。这个过程当然会和米克尔、贝尔塔以及詹姆斯·金一起商量。他们会跟我以及乔什沟通,讨论整个计划大概是啥样的。乔什·克伦克在其中也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,他会全面了解这些计划,同时理解我们为什么可能想换掉某些球员,或者为什么想加强某些位置。真正负责开启接触和谈判的,是安德烈亚和詹姆斯。

  我以前干过詹姆斯现在的工作,所以知道这流程怎么运作。我在西布朗的时候也坐过安德烈亚现在的位置——当然不是在阿森纳。他们会把整个工作组织起来,然后向我们汇报。最终,我们会走到一个大家都觉得可以继续推进的阶段,然后决定执行,完成这笔交易。但说实话,所有交易和具体谈判,都是安德烈亚和詹姆斯负责的。我更多是在幕后尽可能帮他们,为他们创造一个能成功的环境。

  可能是财务层面帮他们跟所有者沟通,也可能是法律层面搭把手。偶尔,如果谈判里冒出点问题,或者交易进程卡了壳,我也可能得跟对方俱乐部相应职位的人聊一聊,看看能不能找个解决办法。但主要活儿还是安德烈亚和詹姆斯在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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